“至于监冶谒者就算了,别往前凑,十六卫办他的名目是吃空饷,跟我们无关。看看接任的是谁,提前送些好处过去就行。”
他把自己生意上的事都理了理,又说起了使团。
“去鸿胪寺打听一下,看使团哪日签契书,赶在使团回蛮族之前,得把生意落到实处。”
许大提醒了一句:“东家,是不是还得跟张守陀张大人搭上话?”
“哦,是啊,”许文庭点头,“还得是你能提醒我,张守陀把持大云州十几年,是个心黑手狠的,想做成生意,还真是绕不开他。”
“这样,暂缓一缓,公主府那不急着去……”
别啊,她急啊。
那根最粗的金项链究竟有多粗,那个什么金雁灯到底长什么模样,她还没见过呢。
……
听了许家的墙角,蛮珠没回公主府,反而带着南归爬墙出了内城,去了外城的清水巷。
南归:“大人的吩咐是保护公主您去许家,此刻该回府了。”
“回府你又不能跟我洞房,”蛮珠甩了甩发辫,用辫子撩了撩南归的鼻子,“按照部落的规矩,歃血的大房该先洞房的。”
南归脸红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蛮珠看看他的脸,又想想苏定岳的脸。
哎,好惆怅。
苏定岳说什么来着,她和他都只能有对方一个。
哎,以前在部落里阿爹和阿哥不让谈,后来在山上只有大师父和二师父没人谈,如今,二房的郎婿也不让谈……
一群只会拉后腿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