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我朝法规,学生本该处死这令我颜面扫地的两人,只是钟二小姐与我定亲已多年,实在不忍心。”
既说自己雅量,又说钟氏奸淫,还说蛮珠鲁莽,总之,不动声色间又告了蛮珠好几状。
蛮珠有些听懂了,有些没听懂,也没在意。
但王大人拱了拱手,对刑部侍郎说了声“改日再叙”,用眼神示意蛮珠跟自己走。
显然是不肯管钟家的事。
蛮珠当然不走。
她走了,秦家就能带人走了。
王大人走了两步,见蛮珠没跟上,便回头看她。
蛮珠:“得把钟小姐带上,不然她就被逼卖身为奴了。这样秦大少爷就可以娶大官的女儿,还能将钟小姐留在身边。”
“这比秦夫人要将钟小姐贬为贵妾还毒。”
秦振轩:“我与公主往日无仇无怨,公主为何如此心狠?不但要坏我清誉,还要牵扯上其他女子的清誉?”
蛮珠:“你敢说你没有?”
秦振轩:“不是谁说话声音大谁就有理,请问公主有何证据?”
“蛮珠,这是秦钟两家的家事,”王大人,“不可莽撞,也不可让座师久等。”
他的言外之意很好懂。
可谁知又走了两步,蛮珠还是没跟上。
回头一看,她正要伸手去拿秦家呈上来的供词。若供词在她手里出了差错,便是极难自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