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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夫人羞愤难堪:“小贼,若此刻放了本夫人,一会大理寺来揭破了你的真面目,本夫人还能给你留一分颜面……”

“你男人是几品?”蛮珠用刀柄戳了戳她,“主要是管什么的?”

南国的官名太多,又太怪,什么是散步员外郎?难道老百姓散个步还专门有个官管?

她态度无礼,秦夫人不欲回答她,但见她将手中的刀戳向自己,才不甘不愿地回:“老爷是礼部下膳部司次官。”

蛮珠有点想念苏定岳了,他总能用最简单的大白话介绍清楚一个官名。

秦夫人说的字数虽然不多,但她就听懂了礼部。

“你男人跟礼部尚书比起来,谁官大?”

秦夫人:“小贼,果然是冒用了……”

蛮珠将刀往前一送。

被刀顶住的秦夫人一僵:“尚书大人是老爷的座师的座师。”

蛮珠点点头:“那我是你男人的座师。”

她的座师是尚书大人,秦老爷的座师喊尚书大人座师,这样省略一下,自己就是她老爷的座师。

秦夫人仿佛受了比之前大得多的羞辱:“放屁,小小女贼,竟敢羞辱朝中官员,仅凭这一条就可当街打死勿论……”

蛮珠任她骂,只在不耐烦的时候唱了句山歌:“呱呱呱呱呱,好大一只癞蛤蟆……”

秦夫人立刻闭了嘴,气得脸色铁青。

而脚下踩的楼玉起伏的胸膛终于有了些明显地震动。

“你也觉得像?”蛮珠低头问他,“姓楼的,你不想活了是吧?”

否则怎么会有人愿意用命去害别人?

她是真诚地在问,而楼玉以为她在恐吓自己,因此没有做声,胸膛很快平复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