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得养点蛙,”蛮珠建议说,“不然入了夏,蚊虫多得狠。”
钟夫人显然找到了知音:“小姐说得正是,蚊虫之扰实在令人痛恨。”
“夫人,去田里捉些蛙来吃蚊虫,”蛮珠,“再养条蛇吃蛙,不然蛙生得太多也怪吵的。”
钟夫人哑然片刻:“那还是任蚊虫多些吧。”
钟宁儿见她喝了茶也不急着走,就开门见山地问:“小姐不住在清风巷,也不像是来走亲访友的,莫非是特意来找我家的?”
蛮珠不否认:“你真聪明。”
钟宁儿又奉了一盏茶:“宁儿失礼了,还未请教,您是哪家的小姐?”
蛮珠眨了眨眼:“礼部尚书家的。”
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虽然才认了半日,那也算半个父家不是。
钟夫人急忙起身给她行礼:“真是有眼不识泰山,妾身真是失礼了,王小姐莫怪。”
钟宁儿也跟着行礼:“王小姐可是为了族叔的署幕而来?”
鼠目?鼠目那个寸光?
蛮珠听不懂,但不妨碍她莫测高深地“嗯”了句。
钟宁儿:“好教王小姐知道,这位族叔才学上等,博古通今,当得此位。”
蛮珠:“他都不帮你撑腰,你还帮他说话?”
钟宁儿:“父亲说过,锦上添花容易,雪中送炭少有,这个位置族里总得有人承,不怪他人,只恨我钟宁儿不是男儿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