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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安忙拱手说“不敢”。

苏定岳其实是不喜欢这种做派的,但身为主人,又兼世家底蕴在,八面玲珑说不上,这种场面还是能应付自如的:“三哥哪里话。”

“能和三哥畅饮一番,已是大好机缘。若能再讨教一番,你我打得畅快淋漓,必是人生一大妙事。”

蛮保被哄得很开心:“妹婿人长得好,说话也好听得很,我喜欢你,蛮珠那莽夫配不上你。”

苏定岳:“公主坦率真诚,也是极好的。”

东安弓着腰不说话。

蛮保更开心了,正要去取兵器,就听苏定岳说:“只是今日家中长辈俱在,难免心中担忧,不如改日再约,反正你我兄弟来日方长。”

蛮保心情舒畅的被他说服了。

只是五宗主又冒了出来。

“只有酒肉不尽兴,得有歌舞,像明月楼那样载歌载舞才好。”

他大声嚷嚷:“郎婿仔,你得安排一下,我看府中人这么齐,不如都来跳一个,先由娃子们开始吧。”

“咦,怎只有男娃子,这府中的女娃娃呢?都去哪了?”

他兴致勃勃地,自觉提了个让大家开心起来的好提议。

殊不知,他在说明月楼的时候,就已经有长者沉下了脸。

等他说到让府中人人跳一个,一半的人脸都黑了。

他说起府中女眷时,连老太君都冷下了脸。

关键是五宗主也好,其他族人也好,个个都傻乎乎的,起哄得很开心,浑然看不明白苏府亲眷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