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些既能不见血又能见血的,比如拶刑、手杻、问板、笞杖等,顶不住很快招了就不见血,顶了很长时间才招那就见血……
李宏被拖了进来,又被两只手大开的绑在老虎凳上。
巈狱官往他的脚下垫了一块砖,只见他已龇牙咧嘴,面带痛苦。
等再加一块砖,他的额头上已有冷汗,面色发白,满口不停地哀求:“孙大人,孙大人,李某是朝廷命官,也是勤学苦读才考中的,你们不能这样对某,法不加于尊,刑不上大夫……”
刑部侍郎大笑起来:“你想多了,从这招房里出去的,比你官大的多了去了,想要优待,老实交代。”
“这老虎凳呢,已经是本官给你最大的体面了,既不见血,也不裸体。”
“若你垫两块砖能熬过一炷香,巈狱官便加三块砖,你随便动一下都会抽筋,连气都喘不上来;等到了两炷香,你会求着他们把腿锯掉……”
“没人能挺过四块砖。”
“先说一说,徐少卿死的那晚,你为何会让家丁去明月楼的西角守着?”
李宏咬着牙,冷汗涔涔而下,但没说话。
刑部侍郎也不急。
“公主,不如下官请你去喝杯茶再来验收成果?”
蛮珠:“茶有什么好喝的,不如看这个。”
刑部侍郎便低声和她说起了闲话:“今日可算是有了大突破,待巈狱官三块砖,不论是李家人还是流霜,不怕他们不招。”
“只是这流霜手无缚鸡之力,如何能用那节猫骨杀了徐少卿,莫非是在那种……”
哪种他没说,只突兀地结束了这句话,眼珠子一转,又准备诱拐了。
“公主,如果家丁说的是真的,衔蝉奴进了五皇子府的后院,又呆了将近两刻钟,那就一定和人接上了头,必然是这个接头的人取走了这件月华色心衣做成的包袱。”
“找到这个人,就找到了包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