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侍郎找到了知音:“公主说的这种死法,我朝也有,叫竹刑。李大人能扛过竹刑的话,刑部还有水刑、鼠刑……”
李宏的手指在发抖,但嘴还挺硬:“这是诬陷,就算我李家供奉了猫鬼神又如何,不过是求财而已,供奉猫鬼神的又不只我一家,我朝哪条法例规定了不许供奉猫鬼神……”
他正说着话,骤然一停,突然用手扯出舌头,面目狰狞地用力一咬。
他想咬舌自尽。
蛮珠毫不客气地上手甩了他一巴掌,“咔”的一下,将他的下巴甩脱了臼。
刑部侍郎志得意满:“先收监,再慢慢审,这一家人总有一个嘴软的。”
慢不来,得快点才行。
蛮珠找了一圈,在僻静处找到了被刑部卫兵绑了扔在地上的家丁。
她蹲到家丁面前:“想死还是想活?”
家丁闭口不说话。
“能让你活的人在你面前,”蛮珠对他说,“告诉我你家大人的所有事,我能救你。”
家丁眼神闪烁,却还是不说。
“你又不是李宏的儿子,他家谁也不会保你,指定让你背黑锅。”
竟然还不说。
看来嘴硬不是因为骨头硬,是事大。
女捕快抱了抱拳:“公主,让小的试试。”
蛮珠抬起头看她。
女捕快:“小的出身卑贱,最知道卑贱之人想要什么?”
蛮珠让开了位置,蹲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