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宏怨恨地瞪着她。
刑部侍郎呵斥他:“放肆,身为朝廷命官,行此不义之举,还敢煽动御史大夫阻挠办案,怎地,此刻还想对公主不敬?”
“没事,多看几眼吧,本公主美得很,他以后没机会看了。”蛮珠大方得很,“毕竟他全家都要死了。”
而王御史越发大声地“呜呜呜”起来。
刑部侍郎将他扶起来,解开束缚,他立刻辩解:“侍郎大人,某是御史大夫,某的职责就是谏言一切不法。你办事不妥,某便该管;公主行事鲁莽冲动,某也该管……”
蛮珠“嗖”地拔出了嵌在树上的簪刀。
王御史吞了吞口水,还要逞强,就听蛮珠真诚地问:“这位御史大夫会不会是李宏的同伙?反正一家是搜,两家也是搜,不如去他家再搜上一回。”
王御史立刻换了口风:“李宏家风不正,行事不义,某更该管,明日早朝,某必参他一本……”
算他识趣。
但刑部侍郎也不敢在没有证据和把握的情况下,贸然去搜御史大夫的家。
御史大夫乃言官之首,真正的口舌可杀人。
他只能先将王大人看管起来,又命人围了御史家,快马加鞭,报给上头定夺。
蛮珠便没理他。
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于是她蹲在李宏面前。
“你快要死了,”她说,“死之前想不想体验一下十大酷刑?”
她将李宏的手指头捏住。
李宏使劲挣扎,却挣不开,眼睁睁地看着她甩着簪刀,用刀尖对准自己的手指头。
“平时我都用竹子,削成尖尖的竹针,沿着指腹一直插进去,只要你不挣扎,竹子能从指尖一直扎到胳膊上去。”
“不过,我就没见过不挣扎的活人。”
“最多扎第二针,你就该活活痛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