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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云香的表现就有那么点……

“我就是陪公主出来的,没想去其他地方,也没有其他打算,更没想偷摸干别的。”

她一边答一边眼巴巴地看着蛮珠,在刑部侍郎的追问下,拿得动狼牙棒的手竟然有些抖。

蛮珠叹了口气。

就这抗刑审打击的表现,竟是阿爹给她精选的头号细作。

哎,心里苦,说不出。

而被猫儿群造得血肉模糊的鸿胪寺左丞命很苦,也说得出。

他嘶哑着嗓子几乎要哭出来了:“这群狸奴,毁了我的大好官途啊……”

蛮珠不理解:“怎么?南国有规定,被猫咬了的人就不许当官了?”

苏定岳见她满脸不解,便抽空解释给她听:“我朝明律,凡面有破相者不许上朝,凡身有残者不许为官。”

哎呦呦,是好惨,相当于是祖坟冒烟却被人一盆洗脚水给浇了。

蛮珠好同情他。

但她质问刑部侍郎:“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何在这?”

刑部侍郎:“左丞大人今日轮值。”

凡有使团来访,鸿胪寺不但有安排使者起居的典客署,还必须安排译官日夜轮值。

这位左丞大人,恰好是听得懂又会说蛮语的译官,又叫译语人。

至于三哥蛮保为何会在此刻跳起了篝火舞,他是这样解释的:“驿馆规矩太多,酉时三刻就不让出门了,实在无聊得很。”

“不过我也不蠢,前夜才因翻窗出去惹了麻烦,我总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吧。”

“因此便生了堆火,跳跳篝火舞总不至于闯祸吧?

“我安分得很,连门都没出哩。”

至于为何来了这么多猫,他也一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