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帝:“意料之中。”
跪着的人:“臣是否……”
仁帝:“不用,公主那一路朕有其他安排。”
他放下一颗白子,拿掉了棋盘上的一堆黑子:“五日内,将背后之人揪出来。”
磕头的人立刻应:“是。”
仁帝没再说话,那人起身沿着阴影走了。
没一会,又来了另外一个人,也跪在阴影里。
“云边郡张守陀有动静吗?”
那人回禀:“乌蛮使团出云边郡后,张守陀身边少了两个亲卫,另外,有三个商队从云州出发,一队往北,一队朝西,还有一队进了京。”
仁帝:“继续盯着。”
那人也退走了。
仁帝一边收棋盘上的棋子,一边安排内侍:“去请皇后来。”
皇后穿着常服,端着个托盘,很快就进了殿内。
“臣妾看乌蛮王聪明得很,竟故意派了一队蠢货来出使我朝。”皇后笑称,“尤其他那个排行老三的儿子,实在是蠢得有些可爱了。”
仁帝便笑了,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托盘:“真正的聪明人,都是会装傻的。”
正因为聪明,才会在他的儿子太子、皇子之外,选了他的外甥苏定岳当东床。
也正因为聪明,才会在两国好不容易停战的敏感时期,派出这么一队全是破绽的使团来和谈。
皇后:“陛下现在信他的诚意了吗?”
仁帝:“不如皇后猜猜看,乌蛮王现在信朕的诚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