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:“陛下疑心张守陀?”
仁帝没否认:“若乌蛮王来信说的是真的,那张守陀便有挟战养兵自重之嫌;若是假的,那便是乌蛮王想借朕的手杀了张守陀。”
乌蛮王来信,说曾派一个名叫图罗的勇士佯降前来联络自己,但张守陀呈上来的俘虏名单里没有图罗这个人。
因此,他便用“图罗”做诱饵,先试一试乌蛮王的儿子,也看看能不能钓出些蛰伏在水下的鱼来。
“封疆大吏,尾大不掉,但朕既不能随意冤枉了张守陀,也不能轻易如了乌蛮王的愿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只是委屈了阿岳。”
皇后便笑着说:“蛮珠公主虽然粗鲁莽撞,但看起来就灵动有朝气,未必不是良配。若阿岳实在不喜欢,颐园不是还有位寄养的宋小姐么?”
那位宋小姐既有才名,也有美名,更有与苏定岳青梅竹马的情谊。
仁帝点点头:“如此也好,等阿岳封侯吧。”
皇后坐在他对面:“西戎那边还没动静?”
仁帝笑了:“西戎的李家,那才是真正的蠢货,蠢得挂相了。”
皇后也跟着笑:“看来臣妾又错了。”
正说着话,内侍弓腰进来:“陛下,京中出了件怪事,一群猫在使团下榻的驿馆外,于众目睽睽之下谋杀了鸿胪寺左丞。”
皇后:“人如何了,有无性命之忧?”
内侍:“回禀皇后,人本来快死了,又被蛮珠公主施法给救活了。”
帝后两人都诧异了:“施法救活的?”
内侍:“据说,蛮珠公主是拿着针线将左丞缝了起来。”
“如今,外面都在传,是蛮珠公主施蛊术暗杀了鸿胪寺徐少卿,又是她故意在人前救了左丞大人,一杀一救,好混淆真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