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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见那群文官围着鸿胪寺卿和苏定岳叽里呱啦。

没一会,又将刑部侍郎拉了过去继续叭叭叭。

又没一会,仵作也被叫来了。

那个头顶戴玉的绿袍官有些手抖了。

商讨后,一直没开口的鸿胪寺卿正色问:“公主此言,使团认可吗?乌蛮王认可吗?”

蛮珠点了点头。

鸿胪寺卿:“口说无凭,公主可否立字为证?”

“当然可以,”蛮珠点头,“不过,既然是打赌,便有输有赢。若是我赢了,又该如何?”

鸿胪寺卿:“公主想如何?”

“我的要求并不高,”蛮珠,“若我赢了,便委屈我来当这个小小的鸿胪寺少卿吧。”

看鸿胪寺卿和苏定岳的态度,这不是南国皇帝设的陷阱。

是有别人想破坏和谈。

比如那个头顶玉的绿袍瘦官就很有可疑。

她得想办法去会会。

不过不是现在,她不能打草惊走了蛇,万一这绿袍瘦官背后有人呢。

蛮珠叹了口气,将昏昏欲睡的老猫放在肩头,不耐烦地催了一句:“能剖尸了吗?”

……

剖尸之前,先清了场,双方留了几个举足轻重的见证人。

蛮珠并不准备自己动手。

“你先把直刃抽出来,”她示意仵作,“从这里下刀,用九分力开膛,把心挖开。”

屋子里恰好来了一阵冷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