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折阅摇头:“不必麻烦雪儿。原本我是有几分撮合之意,但知道了你与她弟弟之间……唉,算了吧。
“我是想问你,秦深与叶阳辞二人对你说了什么,打算如何处置?”
唐时镜不愿细说,便简单概括道:“叶阳与我曾有过秘密协议,我为他办三件事,他保我取得我应有的回报。我想他不会食言。”
“是爵位吗,是封地吗?”秦折阅追问。
“他尚未明说,但隐隐有所暗示,我打算静观其变。”
“秦深呢?他的态度更关键,日后登基称帝的可是他!”
唐时镜讥诮地一笑:“秦深?他就是个耙耳朵。”
秦折阅微怔,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色:“你还有脸说他?我为你铺好的路,你不走,半途被叶阳辞拐去……唉,算了,不提也罢!”
唐时镜不服气:“我可没有秦深那么昏头昏脑!母亲,你看着吧,等他真称帝,龙椅上坐久了,权势、美人源源不断地一冲,就能把他昏了的头冲醒。他就会变得与历朝历代的皇帝一样,成为孤家寡人。”
“你管他将来变成什么样,先顾着自己眼下吧!”秦折阅支颐斜卧着,另一只手按了按额头,头疼道,“回头我让却尘去礼部打听,登基大典定在哪日,我要出面。”
唐时镜问:“母亲不是对外放出风声,说不管皇家事?先帝丧事您不露面,却去贺新君登基,不担心世人诟病您见风转舵吗?”
秦折阅不以为意:“我都这把年纪了,还要介意世人眼光,那不是白活一世!秦深有民心,有朝臣支持,如今只差宗室长辈的认可了。我的分量,又不同于寻常长辈,我若不出面,甚至放出话说他篡了先帝的位,他就算登基,史书上也有污点。
“他需要明君清誉,而我需要我的儿子活得痛痛快快。各取所需,所以这个大典,我必须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