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岁离府,十二岁无母也无父,十六岁入奉宸卫。征召的百户问他姓名,他倔强地说不出口。
萧珩,字楚白。身后的声音替他回答。百户抬头见是长公主府管事,点头哈腰,连家世审查也免了。
殿下派人给他送财物。
殿下召见他,一次又一次,越来越频繁。
流言渐起,殿下不辟谣。她私下隐晦地提及他的生母,但他早已知晓。他固执地自称卑职,不听宣、不听调,拒绝任何赏赐,以叛逆与桀骜对抗命运的不公,终于逼得殿下将他外放出京。
他来到山东夏津,遇见了命中注定的一个人。
他回到京城金陵,与殿下兼他的生母和解。
他们母子终于能心平气和地说话,不再夹枪带棒,相互刺伤。然而这样的日子,也才过了短短一年。
唐时镜低声答:“没摔。我从廷尉狱回来,他们没为难我。”
秦折阅明显松了口气,吩咐左右与医官:“你们都退下。”
医官犹豫:“可脉还没把完,药方还没开。”
秦折阅说:“不必再诊,我没什么大毛病。就是老了,头晕眼花,身上什么地方都不好使了。”
她坚持撵走了医官与婢女,独留唐时镜在殿内,宁却尘在外守着殿门。
唐时镜不放心:“要不,我去把母亲中意的叶阳侍医请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