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门外一声断喝,充满杀伐之气,震得殿内百官抖三抖。
秦深一身白色战袍外罩黑甲,腰佩长剑,铁靴上血泥斑驳,重重踏入殿中。
他面上煞气浓重,英俊得过于凌厉了,令人不敢迫视,目光中仿佛闪着利刃的锐意,扫过众臣时,如钢刀刮面,簌簌有声。
方才出声的刑部官员吓得面青唇白,将手一指叶阳辞,祸水东引:“他说的!”
秦深将目光定过去,粘上了,险些拔不回来。
……哦,他说的,那没事了。
秦深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,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,站定。
在他身后,是姜阔、白蒙等副将与焚霄营的精锐亲卫,甲胄与武器上血腥缭绕,军威肃杀——殿外还有九万名这样的兵士,由赵夜庭、郭四象等新生代名将率领。
简直令殿内百官光是一想,就感到窒息与绝望。
秦深微仰脸,望向丹墀之上金碧辉煌的御座,那上面空无一人。他说:“延徽帝何在?我父王有话要对他说。”
官员们被他身上浓烈到几乎形成实质的杀气震慑,向后退了几步,讷讷不敢言。
危转安提起一腔胆烈之勇,毅然出列,对秦深对峙:“圣驾岂能任人窥伺?伏王殿下,你难道真要逼宫夺位,将先鲁王秦大帅的英名毁于一旦?”
秦深朝他嘲讽地一笑:“危尚书。你先告诉我,‘伏王’这个封号,你们礼部真的觉得妥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