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危转安咬了咬牙,“陛下旨意,不得不从。得罪了,殿下。”
秦深冷嗤:“昏君乱政,你们一句‘不得不从’,就做了三十年的伥鬼。今后新朝气象,不需要尸位素餐的蠹虫,更不需要心术不正的豺虺。
“我现在要继续走,走到丹墀金台之上。哪位大人看不惯,趁现在离开朝堂,还来得及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举步迈向大殿深处。
有忍无可忍的官员冲出队列,拦在他身前,骂道:“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——”话音未落,便被秦深身后的亲卫拖走,当众扒下朝服、官帽,把人扔出了天和殿。
秦深面不改色,继续往前走,从分列两侧的六部臣工、文武官员面前,一步一步迈向金台上的御座。
大势所趋,非人力所能阻挡——众臣心底,不约而同地浮出这个悲愤又无奈的念头。
方才骂得最欢的拓季乐,此刻像陡然转了性,一脸恭逊地趋步上前。
秦深嗤道:“怎么,你想拦我?三道金牌还没拦够?”
拓季乐连忙拱手行礼:“下官不敢!殿下容禀,下官不才,愿辅佐殿下另辟朝堂新貌,开创盛世伟业。”
秦深上下打量他,长长地“唔”了一声。就在他心头窃喜,以为先沾了个从龙之功时,秦深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背主贰臣,不要!拖出去。”
一群如狼似虎的亲卫上前,把拓季乐也剥除衣冠,在他的鬼哭狼嚎声中扔出大殿。
有刚烈决绝之臣实在看不下去,边喊着“今日难抵逆贼篡位,便以死向君王社稷谢罪”,边猛冲过来,一头撞死在秦深身旁的殿柱上。
血染金柱,秦深丝毫不为所动,只冷冷说了声:“愚忠之人,也不要。把尸体抬出去,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