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你因为故人魂不守舍,就连生死之战也大失水准。”
“放心,我会活到那时,赢了你。”
萧珩哂笑:“那我真是万分期待。”他起身,将这条两年来从未离身的棉帕弃于榻面,拿起药方走出厢房。
“延徽帝绝非明主,迟早要日落西山。八皇子死了,尸骨无存。九皇子被送入精研院,恐再难见天日。”
叶阳辞一边端着新煎的药慢慢喝,一边思忖着萧珩方才的话语。
空的那只手里兜着一包敞开的粽子糖,但他没有配着苦药吃,只是不自觉地偶尔摸一下,光滑的糖面上仿佛还残留着另一个人手指的触感。
秦深留给他的最后一包粽子糖,他始终没舍得吃完,从秋藏到冬,又从冬捂到了春尽花残。
喝完药,他数了数糖,拈起一颗,又放下。
等把这些糖吃完,涧川就回来了,他几乎把这个念头当作了谶语。既想快点吃完,能早日重逢;又怕太快吃完,仍是人影杳然,谶语碎裂成了一场枕上黄粱。
叶阳辞垂目看了一会儿糖,最终还是包好牛皮纸,重新捆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