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浆从软马鞍的边缘滑下,蜿蜒过漆黑的马腹,滴落在冰原,很快被马蹄扬起的雪沫覆盖。
秦深不知疲倦,叶阳辞连口耑息都被震碎,拼不成完整的呼吸。
他勉强扭过半身,脱出衣袖的手臂如一截白雪横在马脖,想要借力逃离似的抓住鬃毛。
衣领因扌宁身而彻底滑落,秦深把吻与汗全洒在他赤衤果的肩臂上,哑声道:“阿辞想趴着是吗。”不待叶阳辞回答,秦深将他轻巧地翻了个面。
“啊——”扌由离之后的再次猛然侵入,让叶阳辞失声惊呼,随即咬住手背。
秦深抽出他的手,将自己的手臂垫过去:“别咬自己,咬我。”
叶阳辞毫不客气地嵌入牙印。秦深贴在他后背,被他上下紧咬,沸腾得要爆裂开来。
“阿辞,阿辞……”秦深祈神似的唤他,一次次闯入他的身体与心魂。扌兆动,颠扌童,冫中刺,将他抛起又接住,在极致欢忄俞的磨盘上反复辗轧。
叶阳辞泣不成声,不堪折磨一般抓挠秦深的手臂,浮红与印痕交错。
“勒马吧阿深,停下来,不跑了……”他讨饶,像被逼到绝路,哀口今声楚楚可怜。
秦深可太吃这一套了,明知真真假假,还是不遗余力地哄他、求他:“再坚持一下,快好了,快到了。”
叶阳辞又被蹭丢,断弦似的凄咽一声,目光涣散,雪白的臂无力垂落在乌黑的马腹旁。
他看着要从马背滑落,秦深眼疾手快地捞住,圈抱在身前。
叶阳辞向后仰头,枕在秦深肩上,眼角泪水不受控地流,被风吹起的泪珠砸在秦深脸颊。秦深要被砸晕了,叼住他的脖颈用力,终于口贲薄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