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将一块皮革与布垫缝制的软马鞍搭在它背上,以腹带扣紧固定。
软马鞍像块披帛,不比高桥马鞍两头翘起还带硬木骨架。望云骓不太习惯这轻飘飘的分量,继续疑惑地刨了刨前蹄。
然后它福至心灵般,弯曲两条前腿跪地,俯下了头与脖颈。
这是个极少见的迎驾动作,也许今夜因为突然更换了软鞍,让它从马的角度出发,以为主人难堪重负,故而摆出了迁就的姿势。
秦深满意地轻拍马头,转身端起叶阳辞的腰身,如捧宝珠置于玉台,将他安放在软马鞍上。
叶阳辞似乎预料到了什么,又似乎带着任人摆布的天真懵懂,一双长腿也架在马背,似笑非笑地说:“涧川是看我的‘凝霄练’没带来,所以要将望云骓借我骑吗?多谢了,这个马鞍确实平坦舒服。”
秦深熟知爱人的癖好,但每次都被拿捏得死死——
总是不动声色地下钩子,扯得他的五脏六腑迸出体外,还要无辜地问一句:秦涧川,你想做什么?
床笫间任他予取予求,承受不住时会哭,会求饶,看着可怜极了,从而激起他更深的侵占欲与征服欲,有时真会让他浑然忘记了,怀中之人若是翻脸,能徒手将他骨头捏断。
知道他燕好时进攻性强,故而卸下自己一身坚甲利刃,极尽诱惑与包容,只因面对的是涧川,是阿深。
而他也无比庆幸自己是涧川和阿深,并渴求每一次拥有对方时,都能报之以极致的欢愉。
秦深的手抚上叶阳辞的双月退,将它们从马鞍中间分扌发开,旋即自己也夸坐上去。
望云骓腾然起身,随着抖动的缰绳,从马厩里踏蹄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