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滚的木石被倒塌的砖石堆遏制,终于消停了,但一重叠一重,把西墙破口堵了个结实,不仅外面的骑兵进不来,里面的队伍也出不去。
然而秦深与叶阳辞为敌军准备的大礼还不止于此。
向北面返身奔逃的北壁轻骑,迎头撞上了围追堵截的燎夜营与朔风突骑,箭矢如雨、长矛如林,将他们的退路彻底堵死。
因粟末寒在散开时选择往南去,北逃的这部分骑兵此刻群龙无首,只能卷入与两营的厮杀中。
秦深与叶阳辞将这部分战场交给了狄花荡、白蒙,事先只对他们交付了一个任务:边杀边推挤,收缩口袋,将敌军往南驱赶。
中层台地的南端,是第二道断崖黑石崖的唯一关隘。利用布置在北、东北城头的“杀”,将口袋缩成三面绝路、一面生路,就能逼得敌军从黑石崖的隘口进入下层台地。
下层河滩貌似平坦广阔,敌军会将那里当做集合列队、整军再发的最佳阵地。
到那时,今日之战才算胜利了一半。
第117章 风雪焚河破铁鳞(下
北壁前锋轻骑仗着脚程快,率先抵达了中层台地的南端,此处平原不算太大,三万人马排开阵型,还是略显局促。
安车骨速骆调转马头,指挥麾下结成紧密阵型,以免被重骑冲散,同时张网以待,与后方追来的铁鳞山军团成呼应之势,以完成对霜钺营的前后夹击。
赵夜庭对此早有预设。面对敌军前锋如暴雨般倾斜来的箭矢,他一手控马,一手挥舞长杆令旗,在半空中划出只有本营士兵才能看懂的旗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