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一脚踩在他的手腕,将掉落的兵器踢开:“因为我父王当年的战绩之一,就是在五百步外一箭射死了北壁第一勇士。而今日我射你却用了两箭,我还比不上他。”
白山铃木愣住,随即疯狂挣扎着向秦深撞去,五六十斤重甲,一旦撞实了胸腔都要塌下去。“秦榴的儿子,你是秦榴的儿子!”他状如疯虎般咆哮,“来决斗,报这杀父之仇!”
秦深旋身躲开,锋利无比的飞光剑反手一削,头颅落地,血泉喷出三尺多高。
白山铃木的无头尸体向前踉跄走出几步,方才沉重倒地。
秦深俯身拎起乱蓬蓬的头颅,沉声道:“你报不了。而我还没报完。”
他将头颅丢进挂在马脖的褡链,红热的血立刻从布料间渗出,滴滴答答落进尘土。
秦深重新上马。一场胜利在望的初战,与一颗敌军大将的头颅,并未令他面露喜色。
他坐在马背,看火映彤云、鲜血飞溅,听厮杀声震、兵戈交鸣,心中没有丝毫不忍与惧意,就仿佛他天生就该在这里,在这沧海横流、生死无常的战场上。
“——大捷!冀东河大捷!”
兵部急报一路传进天和殿,将愁云惨雾的朝会扫开一片霁天。
“伏王殿下率军攻取顺德途中,遭遇北壁西路军。殿下判断对方的行军目标是德州,于是利用地形、风向设计伏击,大破敌军,并诛杀敌将白山铃木。我军缴获无算,伤亡不足千人。这是具体战报与敌将首级,请陛下御览!”
都多久没有这么鼓舞人心的胜仗了!朝臣们神色激动,喜上眉梢:“是大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