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的骑射技术惊人,下半身仿佛扎根在马背上。“裂天”长弓在手,他一弦接着一弦拉满,箭无虚发。
冲上一处矮坡后,他的箭头瞄准了敌军中的一袭山纹白袍披风,那人全身铁甲,兜鍪覆面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凭直觉,他认为此人不是白山铃木,就是白山部的其他高级将领。
拉满的弓弦钩住骨韘上的凹槽,他瞄准对方坐骑,霍然松弦,箭矢带着呼啸的风声激射而出,如闪电撕裂苍穹。
这一箭从战马腰肋射入,洞穿腹腔与胸腔,直接射爆了心脏。
战马连嘶鸣都发不出,轰然栽倒,连带身上的骑手也掀翻在地。
重甲砸在地面,白袍将领一时起不了身。秦深策马俯冲,再次挽弓拉弦,第二箭极为精准地射中了对方兜鍪覆盖不到的眼睛。
惨叫声混在滚雷般的马蹄声中,听不分明。
望云骓已奔至近前,秦深翻身下马,剑锋沿着铠甲缝隙,撬开兜鍪,看到了一张血流满面、痛苦扭曲的脸。
“白山铃木?”他冷冷问。
白山铃木咬牙切齿:“你是谁?不是杨漠,你究竟是谁!”
秦深说:“你的父亲是不是叫白山壁?以国号北壁的‘壁’字为名,是八部里第一勇士才能拥有的荣耀。”
“你为何会知道——”白山铃木痛楚吸气,试图起身拔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