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阳辞见父母的视线一下被秦深吸引,便起身走向秦深,介绍:“爹娘,这是我的爱侣涧川。后面是他的两位嫂嫂,大小安姐。旁边那个把一大堆见面礼搁桌上的是侍卫统领姜阔。诸位,这是家严讳密,家慈赵氏。”
他轻快地一口气说完,那个至关重要的称谓藏在平静语气中,好似满目琳琅中的一片玉,叫叶阳密与赵香音乍然未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以为这是儿子的好友。叶阳密嘴上应了声:“好,看着就是个人物。不知是哪家儿郎?”
赵香音蓦然回神,瞪向儿子:“爱——你刚才说爱什么?”
秦深把叶阳辞往自己身后带了带,一掀袍摆,下跪行礼:“儿婿涧川,拜见爹娘。”
叶阳密:“儿……婿?!”
赵香音震惊到失语,面色也像是月华碎裂。
叶阳辞与秦深并肩一跪:“我与他情投意合、姻缘深种,求爹娘成全。”
秦深从怀中掏出个螺钿装饰的木盒,打开盖子。姜阔将盒子拿上前,放在夫妻俩中间的桌面。秦深道:“我们拜过天地,写过婚书,也请大舅哥吃过喜酒,如今只差一个拜高堂了。”
他与叶阳辞不等“高堂”反应过来,接连三拜。
叶阳密与赵香音僵硬地移动脖子,将视线钉入盒内的婚书与结发,魂魄终于从彻底碎裂的皮囊内霍然弹出,拍案而起。叶阳密面色铁青:“拜什么高堂!谁同意的婚事!你是哪家浪荡子,竟敢引诱我儿,是欺我叶阳氏的剑不够锋利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