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练茹依然宝相庄严:“涧川,你能做人家儿媳妇吗?”
秦深:“……能。”
安练茹转头:“你看,他能。”她想想,又补了句,“反正不过是个称呼罢了。”
安伽蓝被她的姐姐打败了,叹气道:“好吧好吧,我们去试试,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嘛。不过,我们身为嫂嫂,是不是辈分不太够?”
秦深说:“长兄如父,长嫂如母,你们也是大哥的妻子,如何不够?走吧。”
姐妹俩乘坐马车。秦深叫姜阔去王府库房中挑了些长辈们喜欢的礼品,有名贵食材,也有字画古玩,一同前往巡抚衙门。
其时叶阳辞已将父母从码头迎回衙门后院的私宅,坐在花厅里说话。
他的父亲叶阳密长相儒雅,年逾四旬,因修习决云内功,依然保持着青年人紧致挺拔的体态。母亲赵香音也三十有九,从不戴金银首饰,走到哪儿都是荆钗布裙,但皮肤白得透亮,如月光照雪。
他与妹妹的长相,非常巧妙地糅取了父母的优点,在青出于蓝中,又意外受了天眷似的。老天爷把概率微乎其微的完美,慷慨降临到了这对孪生子身上。
叶阳辞亲手给父母奉了茶,方才问道:“爹娘怎么忽然随船来了?也不提前知会一声。”
叶阳密还未开口,赵香音抢答:“来看我的好大儿,脑袋还长在脖子上的模样,看一天,少一天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