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掌心里握着两个香球,望着远去的马车,长久沉默。
叶阳辞如同自己的剑,迅疾、锋利,流光千里。反观他总是迟一步,总是来不及。
“辞帝乡”,今日与它的主人再度辞别了帝乡。而他的刀匣,盛不住这柄天下无双的名剑。
他从未像今日这般沮丧,也从未像今日这般野心勃发,想要驰骋在属于自己的战场上。
第98章 掰开来揉碎了说
延徽二十九年,二月初六,惊蛰。
聊城还有些春寒料峭,民间的“打粮囤”和“斗羊祈丰收”已经进行得热火朝天了。
按说山东巡抚衙门的地点该设在济南,但叶阳辞偏要设在聊城,一来扼守漕运命脉,二来毗邻秦深的王府。接下来的一年里,他们还有很多事要共同谋划、守望相助。
叶阳辞正在衙门后宅的花厅里吃龙须面,秦深打帘子进来,解下被细雨打湿的氅衣,隔着方桌坐在他对面。
“李檀,再端一碗面过来。”叶阳辞朝门外唤道。
不多时面来了,秦深像是饿得很,埋头吃了大半碗,方才放慢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