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戳穿秦深吗?还是把自己也推上斗场?
要不要看着他演,甚至陪着他演?
叶阳辞是否也加入了这场好戏,扮演什么角色?
越想越觉得有意思。
太有意思了!
萧珩捏着香消而死的旧珠串,无声地大笑。
殿内,秦折阅不甘心地又多看了秦深几眼,再次被那股浑然天成的清澈击败。她感慨地握住秦深的肩膀:“没事,也好……‘惟愿孩儿愚且鲁,无灾无难到公卿’。当个闲散王爷,不能太聪明。
“你替皇上挡了一爪,是你良善与幸运。有伤在身,仍赶来看望姑母,是你孝顺。总比那个动不动就与我对着干的犟种强。”
秦折阅想了想,从袖袋中摸出半个巴掌大的铁牌,放在秦深手上:“这是姑母给你的见面礼,收着吧。”
秦深低头看,竟是采矿券。上面刻着,准许持此券者采炼一处铜或铁矿脉,采炼前须向当地府衙报备,并按“三十税一”缴税。所刻之字以金泥填充,看着崭新。
矿改之后,私营矿业几乎全都充了公,这种朝廷特赦般的私营许可,有如凤毛麟角,哪怕尊如长公主,也得之不易。
秦深推辞道:“这个见面礼太贵重了,侄儿不能收。”
“叫你收着就收着,哪来那么多废话。”秦折阅不耐与人推来推去,拎起他的袖口,将薄薄的铁券往内一丢,“再说,不过是一座铜、铁矿,又不是金、银矿,算不得贵重。如此稍解你银矿被没收的窘困,以免连侍卫都养不起,亲王府可不是那么好当家的。”
秦深见她斩钉截铁,只好收了,行礼道:“多谢姑母厚爱,侄儿铭记五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