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这灵香草能驱蚊虫,还能防书蠹,存书时放一些,整个书柜香气四溢。若是用了几年,香气减弱,取出阳光照晒半个时辰,便又能恢复如初。”叶阳归说起制香,如数家珍,“待我做完长公主的挂珠,也给你做些香囊,你拿去书房里用。”
叶阳辞的关注点却不在这儿。他说:“我记得长公主找你制香时,会说明用途,但从未指定过用料。”
叶阳归将灵香草放进石碾子里研磨。“的确如此。我曾给长公主制作过一块奇楠香饼,她本想送给皇上,但那次他们发生了争执——就是我在信中提过的那次,你记得吧?”
见叶阳辞点头,她继续道,“皇上走后,长公主转头就将香饼丢进火里,说香气太馥郁,要遵圣谕换成清心寡欲的。我知道她这是在生皇上的气,含沙射影。但打那之后,她就再也不用浓香了。
“唯独这灵香草挂珠,长公主三十年如一日,从未离身过。”
叶阳辞拈起一撮草叶嗅了嗅,记住这股独特的香味。
他放下草叶:“载雪,我这对猫毛敏感的症状,你说过无特效药可解,是真的吗?”
叶阳归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手上继续碾。
“真的无药可解?现下我急需治好这毛病,或者能缓解大部分症状也好。”叶阳辞拉起衣袖,给她看仍未完全消退的红疹印子,“这是昨日摸完猫后留下的,直到今日仍未消退。载雪,我的症状更加严重了。”
叶阳归拉着他的手臂,仔细端详红疹,蹙眉道:“是加重了。那你就别靠近猫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