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阳辞苦笑:“我不想靠近猫,但备不住别人会拿猫靠近我。”
“哪个别人,如此不知趣。”
“是皇上。”
叶阳归蓦然抬起脸看他,与他五六分相似的面容间,涌出了疑惑与思虑。她无声地张了张嘴,片刻后方才问道:“这事儿没你说得这么简单吧,背后是不是另有隐情?”
叶阳辞点头。
“……如果不治好这个病症,你在宫中会有性命之危吗?”
叶阳辞再次点头。
叶阳归沉默良久,说:“我骗你的。可以用药脱敏。但之前我觉得没这个必要,你直接避开猫,比服药简单多了。”
叶阳辞道:“没事,我知道你就算骗我,也是真心为了我好。那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,脱敏药是怎么回事?”
叶阳归因弟弟的善解人意而感到愧疚,但不多。她叹口气:“我是真不愿给你用药。这脱敏药需要长期服用,每日两剂,至少服用一年。且这药极其伤胃,服药期间吃生冷、坚硬、刺激之物,都会引发胃痛。更是不能饮酒,万一导致胃壁穿孔,内出血止不住的话,恐有性命之虞。”
叶阳辞认真听完,安抚地轻拍她的肩头:“所以你才对我说无药可治。因为你认为服药的风险,远大过于接近猫而产生的后果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