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万两白银!
“叶阳辞——”他突然沉声问,“你在状词中写到一句‘将此遗金运送入京,还归彼处’,是何意?”
叶阳辞端正拱手:“回大司寇,这笔巨资年代久远、成分复杂,究竟算作税课,还是赃款,还是别的什么名目,下官无权定夺,姑且称之为‘遗金’。至于‘还归彼处’的‘彼处’,是国库,还是别的什么地方,同样也由朝廷定夺。下官身为州官的职责,已经尽到了。”
齐珉术沉默了。是啊,叶阳辞尽职了,功不可没。可他呢,身为大理寺卿,他的职责是什么?
处心公正,议法平恕,狱以无冤,刑必当罪。
无论这笔钱最后归于何处,在这件事上犯罪之人,必须绳之以法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因着叶阳辞的一番话,齐珉术下定决心,从签筒中抽出两支竹制签票,丢在地面:“传唤林疏风、邹之青。盗银案必须严查到底,无论背后主使是何官位职衔,法不容情,更不容权力凌驾。”
“案子查得如何了?”延徽帝下了朝,在校场边调试弓弦,边问。
宁却尘低声讲述了今日上午公堂上的情况。
延徽帝听完,微微颔首:“朕倒是没想到,一贯瞻前顾后的齐珉术,竟因为叶阳辞的言语下了决意。还有那个利嘴强项的东方凌,全程对他也无微词。你说这个叶阳辞,除了会生金蛋之外,是不是还会生福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