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阳辞:“你杀的。”
萧珩的笑容逐渐消失:“——叶阳大人。”
叶阳辞:“一船人也是你毒死的。”
萧珩:“叶阳大人!”
叶阳辞:“五十万两银被你藏起来了,快交出来。”
萧珩:“……”
萧珩大笑。不是平日里云山雾罩的轻佻浮笑,而是真真切切、欢欣畅快的笑。
“我明白叶阳大人的意思。”他把鸣鸿刀拍在桌面,“好,萧楚白便当着祖先与族人之灵在此立誓了,沉船一案,我必毫无隐瞒、实心诚意地协助大人查明真相,若违此誓,魂魄永世不得返乡。”
叶阳辞注视片刻,为对方又冲了一杯橘汤。
他提杯,与对方杯壁轻磕一下,说:“一言为定。明早辰时初,署衙仪门见。”
萧珩喝完第二杯橘汤,起身告辞。
细雪仍在下,他翻墙出去时,随手折走了斜出墙头的一根腊梅花枝。
叶阳辞关上屋门,发现披散的长发已经干了八九分,可以就寝了。
他坐在榻沿,一边用木篦梳理发梢,一边低声自语:“‘极谏君王’?呵。‘皇子继位’?呵呵。‘我不在朝堂’,是我离开了朝堂,而非朝堂放逐了我。”
筝人劝我金屈卮,神血未凝身问谁?不须浪饮丁都护,世上英雄本无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