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说不上来,反正就是不对劲。”赵夜庭摸了摸高挺的鼻梁,决定先不管这些细枝末节,“反正你没事就好。我就跟他们分析,叶阳大人若是不愿留,谁还能强迫得了?连影认为是你身手太好强迫不来。但我说关键不是身手,而是性情,你自身就是一把利剑,谁强握,谁割手。”
叶阳辞点头:“不错。还是你了解小叔,打小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赵夜庭不服输又包容地笑:“当然了解,我是你哥嘛。”
叶阳辞:“赵夜庭,哪天你老老实实、发自内心喊我一声叔,我真把辞帝乡传给你。这可是叶阳家的传家宝。”
赵夜庭:“我长兵用枪,短兵练的是横刀,剑术实在不咋地,传给我也是暴殄天物。再说,我都改姓了,也没资格继承叶阳家宝。你该传给你亲儿子——他爹是叶阳家六百年不世出的剑术天才,他肯定也是个小天才。”
叶阳辞怔了怔,语气果决又坦然:“我是不会有亲儿子的。”
“这、这个……你不喜欢儿子?那女儿也行,女儿也是传后人……”赵夜庭越发觉得不对劲,吭吭哧哧地替他圆着。
叶阳辞笑了笑:“亲女儿也不会有。赵夜庭,你怎么不想想,寻常男子十八岁甚至十六岁都成婚了,我为何二十岁了还未婚配?”
赵夜庭皱眉,挠了挠鬓边:“功业未立,何以家为嘛。这有什么,我二十二岁了不也还没成婚。”
叶阳辞说:“因为我是个断袖。”
赵夜庭:“这有什么,我也是个——什么?!你说什么!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叶阳辞抛下一脸错愕、止不住哀嚎的赵夜庭,心情畅快地甩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