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这情形,倒也很难说安不安全。只能说,这位郡王殿下抒发离愁的方式也太过霸道了吧,掳了人就想跑。
侍卫们征询般望向马背上的叶阳辞。
秦深从后方贴上了叶阳辞的背,低头在他耳边微声道:“再借我一两日,我有要事同你商量。”
叶阳辞略作思索,对培风等人说道:“我这边可能要耽搁些时候,你们先回夏津复命,以免老赵担心。待诸事毕,我自行搭船回去。”
既然叶阳大人这么发话了,培风等人也只好抱拳听命,向两侧让出条路。
秦深一夹马腹,望云骓由静转动,提速如腾云。
培风望着马后烟尘,不太放心地道:“真要把叶阳大人留下,我们先走?我怎么瞅着聊城没那么快安宁,还有好些乌烟瘴气的日子。”
连影说:“大人发话了,想必他自己心中有数。”
培风毕竟最年轻气盛,不甘心地说:“我瞧着叶阳大人是受高唐王所迫。这一趟出生入死,天大的人情也该还完了吧,还不让走,想继续压榨不成。”
连影却道:“这阵子相处下来,叶阳大人是何等手段与脾气,难道你还不知?除非他自己想留,否则谁能强迫得了他。我看你是白操心。”
培风转而看向钟氏兄弟,想找同盟。
钟小满与钟小寒难得兄弟齐心,同时开口:“参见第一条。”
培风气呼呼地踩着踏板回船上去,边走边想,这事儿回去后我得好好和将军说道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