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杀谁?”
萧珩抬头,朝他跌荡一笑,眼底映着野心勃勃的烛光:“自然是我的上官,葛燎葛千户。他不死,怎么腾出位置给我坐?”
叶阳辞忽然觉得这人也有点意思,薄幸和野心都写在眼里,反而不真实。
也许萧珩真的只是他的第二张脸,更逼真,也更隐蔽。
秦深看完钜子令,没说什么,重又收回锦囊中。他对萧珩道:“你若真要杀葛燎,并能拿到他勾结宗室,为非作歹的证据,临清所的下一任千户就是你。”
萧珩问:“当真?”
秦深淡淡道:“本王虽未完全信你,但答应的事,一言九鼎。”
萧珩从榻边长身立起,收刀入鞘:“就在今夜,瞧好吧。”他打开窗缝,猫一样溜走了。
叶阳辞问:“这钜子令是真是假?”
“微真。”秦深想了想,“勉强算半成吧。”
半成?二十分之一。难怪叫微真。叶阳辞忍笑,说:“得赶在被殿外的侍卫怀疑之前,将它交给揭盖人,时间有点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