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道:“我如何不知。但明面上不去,就是抗命,二哥本人不能直接拿我如何,只需一封奏章送去朝廷,就给了皇上发落我的借口。”
“皇上总不能因为王爷不愿奉召去鲁王府,就褫夺您的爵位吧。”
“但他可以撤我的封地。如今我是别城郡王,还能有几分腾挪空间,倘若撤了封地,就得与亲王同居一城。你们这些王府属官和侍卫也会被一并撤掉,那时我才是真正的身陷囹圄!二哥屡次催逼,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么?”
姜阔把刀柄捏得咯吱响,咬牙道:“这是要慢慢勒死猎物。一点点收缩颈绳的过程,想必小鲁王很享受吧!”
秦深闭了一下眼,旋即睁开:“他也这么说过。”
“他?”姜阔想了想,“叶阳大人?”
秦深问:“驿道修好了吗?”
“还没有,应该快了吧。”
“你备好轻便马车,悄悄去趟夏津,请他过府一叙。”
姜阔应了声,正要走,秦深又叫住他:“等等……还是我自己过去。”
叶阳辞把方越下入县衙牢房,吩咐牢子好生看管,别苛待了,但也别让他太舒服。
方越醒来后就开始骂娘,于是嘴里被塞了布团。李檀在叶阳辞的授意下去看他:“再胡说八道,你那上司唐时镜也要一起倒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