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问:“要准备多久?”
左直史答:“再怎么紧赶慢赶,也得七日后才能出发。”
秦深望向瞿境:“他说要七日,瞿长史你看呢?”
瞿境只好说:“应该的,应该的,下官便等上七日,与三王爷一同出发。”
秦深反问:“本王是二十三岁,还是三岁?怕走丢了,需要瞿长史护送是吗?”
“绝非此意……只是听说近来邻府不太平,下官想着路上多一分守卫也好。”
“那瞿长史就带队与本王府上侍卫打一架,打赢了就证明本王守卫薄弱,需要你们护送。”
瞿境没辙,转念想:他堂堂一位郡王,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倘若出尔反尔,不但公然违逆了亲王,会受到律法处罚,也将成为朝堂上下的笑柄。这位高唐王虽然半死不活叫人捉摸不透,但也从未有过荒唐离谱之举,如果催逼太过,连这点面子都不给,怕适得其反。
于是他拿了主意,拱手道:“是下官想着鲁王一脉能早日相聚,心急了。这样,三王爷尽管准备,下官先回聊城,一路布下临时驿站,肃清闲人,以免滋扰。不知您准备走陆路,还是水路?”
秦深想了想,说:“虽然水路快一些,但还是走陆路吧。本王那小崽子晕船,一路吐到聊城的话,小命都要吐没了,搞不好大婚之前还得先办丧事。”
他说话不忌讳生死,把“自己的儿子”也狠狠倒霉了一番,倒叫瞿境不好再劝他走水路,应下后便告辞了。
姜阔把瞿长史的队伍送出高唐城,回头来找秦深复命,说:“王爷真要带着二位夫人和小世子去鲁王府?那不只是鸿门宴,而是张网以待的蜘蛛洞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