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苏木目光如炬,死死盯着阿拉坦,一字一顿道:“阿拉坦,没有调令私自撤离前线,这是临阵脱逃之罪!前线将士浴血奋战,你却拍拍屁股就走,对得起那些埋骨沙场的兄弟吗?我打下的岭南三城,眼下是要全被你拱手让人!”
“可汗被害,我回来讨公道有错吗?前线的事我早安排妥当了!”阿拉坦梗着脖子反驳,语气却有些虚浮。
乌苏木冷笑一声,示意巴图勒上前。巴图勒立刻捧着染血的军报递到首领们面前,乌苏木的声音淬着冰。
“安排妥当?那为何你在军中寻欢作乐,连操练都不管?焉逸轩几千轻骑夜袭,就端了你五个驿点、踏破七个营地,近万弟兄惨死,粮草军备全被夺——这就是你所谓的‘妥当’?”
阿拉坦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,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乌苏木转头看向众人:“按漠北军法,临阵脱逃、渎职误军折损将士,是不是死罪?”
首领们面面相觑,老阿古拉率先垂首:“确是死罪。”其余人纷纷点头。
“既是死罪,便不能徇私枉法。”乌苏木抬手喝道,“巴图尔,将阿拉坦拖出去,斩立决!”
“不可!”娜仁托雅猛地扑过来,死死拽住巴图尔的胳膊,哭骂道:“他是你亲大哥!我就这一个儿子了!”
乌苏木看都没看她:“你身为王后,散布谣言、策划屠杀可汗子嗣,妄图扶持阿拉坦上位,论罪早已当诛。”
话音刚落,他朝殿外扬声:“把人带上来!”
很快,两名卫兵押着三个姬妾和四个孩子走进殿内。
孩子们吓得哇哇大哭,死死攥着姬妾的衣角。乌苏木蹲下身,冷问姬妾:“此前你们说我要杀你们和孩子,是不是实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