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仁托雅见状,正要张嘴煽动流言,乌苏木突然抬手,腰间啸月弯刀“唰”地出鞘,寒光擦着她的鬓角劈在身后金柱上,木屑混着金粉簌簌落下。
殿内瞬间鸦雀无声,原本交头接耳的部族首领们猛地噤声。
谁都知道,乌苏木的刀,从来说砍就砍,从不留情面。
“再吵?”乌苏木收回刀,刀鞘撞在腰间铜饰上,发出清脆的警示声,“谁再敢提‘弑亲夺位’四个字,这柱子,就是你们的榜样。”
他话音落,殿内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娜仁托雅脸色青白交加,却不敢再作声。
她再恨乌苏木,也怕这疯子真的当众斩了她。
乌苏木冷瞥了她一眼,转而举起自己的啸月弯刀,刀柄上雕刻的狼头狰狞立体,一双狼眼镶嵌着暗灰色宝石,在烛火下泛着沉郁的光。
“都看清楚,这把刀是前战神的遗物,先可汗亲赐于我,刀身取自漠北圣山铁矿,刀柄狼头乃漠北工匠精雕,是我身份的凭证。”
说着,他将那把仿造的弯刀踢到殿中央,“哐当”一声撞在青砖上:“娜仁托雅说我用这把假刀杀了可汗?你们都是漠北的老人,先看看这两把刀,有何不同。”
弘吉剌部老首领博尔济与威望甚高的莫扎当即上前,捧着两把刀反复查看。
片刻后,莫扎皱眉起身:“回台吉,刀身纹路、银饰镶嵌,连刀柄狼头的雕花、狼眼宝石的颜色都分毫不差,实在看不出差别。”
娜仁托雅立刻来了精神,尖声道:“听见了吗?根本没区别!乌苏木,你还想狡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