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儿,别怕。”乌苏木低头,额头抵着焉瑾尘汗湿的发顶,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满大叔很快就来,你的疼会好的。至于害了你亲人的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会为你报仇,亲手砍下奎蛇的头颅,让他为楚贵妃、为焉朝阳,为所有逝去的人,血债血偿!”
怀里的焉瑾尘似是听懂了什么,痛呼渐渐轻了些,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乌苏木的衣襟。
乌苏木低头哄着怀里痛得发抖的人,抬头看向巴图尔时,眼底已染满焦灼的戾气:“说!到底出了什么事!”
巴图尔看着乌苏木骤然冰冷的脸色,硬着头皮继续说道:“奎蛇还放了话……让您亲自去戈壁,说要跟您清算当年被赶到边境的旧账。他还说,您要是不去,就……就活剐了岱钦王子!”
“活剐”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乌苏木心里。
他抱着焉瑾尘的手臂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,眼底翻涌的戾气越来越重!
奎蛇不仅杀了焉瑾尘的亲人,还拿他弟弟岱钦的命要挟他,分明是要将他逼到绝境。
可下一秒,他低头看见怀里焉瑾尘苍白的小脸,心口的戾气又被愧疚压了下去。
是他,是他没能护住焉瑾尘的亲人,没能守住对焉瑾尘的承诺。
当若不是他将焉瑾尘留在身边,若不是查干跟着岱钦牵扯出这趟浑水,楚贵妃和秦信怎会葬身戈壁?
他已经欠了焉瑾尘太多,如今连他最在意的亲人都因自己而死,这份愧疚,几乎要将他压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