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护卫盯着奎蛇,声音冷得像冰:“奎蛇,你最好识相点离开!敢动乌台吉保的人,你忘了当年是怎么被赶到这戈壁边境的?”
这话像根刺,狠狠扎在奎蛇心上。他脸上的横肉抽了抽,手里的弯刀攥得更紧。
谁也没忘,他原名不是奎蛇,曾是草原上一个凶悍部族的首领。
那部族从不放牧,专靠劫掠为生,所到之处血流成河,是草原人眼里阴沟里的地鼠,连腾格尔可汗都为之头疼。
当年可汗本想让只有17岁的乌苏木收服他,可他偏不服软,带着人跟乌苏木硬拼。
结果部族被打散,他带着残部逃到这鸟不拉屎的戈壁,才改了“奎蛇”这个名字——取最毒的蛇之意,暗里憋着一股报复的狠劲。
“少提当年的事!”奎蛇低吼一声,眼底翻涌着戾气,“乌苏木把老子赶到这戈壁吃沙,这笔账老子还没跟他算!如今他保的人落在老子手里,正好算算旧账!”
他挥了挥手,一万沙匪立刻往前逼近,手里的弯刀在暮色里闪着凶光。“你们那点人,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!”
奎蛇冷笑,“今天这三个中原人,老子留定了!乌苏木要是有本事,就让他亲自来戈壁跟老子抢人!”
查干的护卫脸色凝重,他们虽精锐,可对方有一万人,硬拼根本不占优势。
秦信悄悄将焉朝阳和楚贵妃往身后护得更紧,低声道:“等会儿我开路,你们跟着我往东边的沙丘跑,或许能躲一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