驼商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陪笑道:“奎蛇大人,这可使不得!这三位是乌苏木台吉要保的人,您要是把他们带走,台吉那边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朝奎蛇递了个眼神,暗示对方别招惹不该惹的人,“您要多少钱,我都给,双倍、三倍都行,只求您高抬贵手!”
“威胁老子?”奎蛇突然狂笑起来,笑声里满是不屑,“你以为提乌苏木,老子就怕了?就算他亲自来了,老子该留的人,照样留!”
他往前踏了一步,手里的弯刀在残阳下闪着冷光,语气陡然变狠,“今儿我把话撂这了:要么你带着你的人麻溜滚蛋,要么,就跟你这驼队一起,死在这沙丘里!你选哪个?”
沙匪们跟着起哄,弯刀出鞘的“唰唰”声此起彼伏,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。
驼商脸色惨白,看看奎蛇的狠戾,又看看秦信三人,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他不敢得罪奎蛇,可也不敢让乌苏木要保的人出事,两头都是得罪不起的狠角色,一时间竟僵在原地。
秦信悄悄往前站了半步,将焉朝阳和楚贵妃护在身后。
他看着奎蛇,声音冷硬:“我们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非要留我们?”
奎蛇斜睨了他一眼,没回答,只是朝身边的手下抬了抬下巴:“给老子把人围紧了!敢反抗的,直接砍了!”
沙匪们立刻往前逼近,包围圈越来越小,灼热的风里,都裹着血腥的气息。
秦信的佩剑“唰”地出鞘,寒光映着残阳,查干留下的一百护卫也迅速围上来,弯刀出鞘的脆响连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