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让开!”乌苏木没说话,径直冲过去,抬脚就往门板踹。
他能在草原上一脚踹翻烈马,此刻却只踹得木屑纷飞,门板裂开一道小缝。
他不管,一边踹一边用拳头砸,指节很快渗了血,混着汗水往下滴,浓烟呛得他喉咙发疼,他却不管,一边踹一边拍着门板,声音里第一次带了哽咽:“玉儿!开门!我不逼你了,我再也不逼你了!”
屋内没有回应,只有火苗燃烧的声响,过了许久,才传来焉瑾尘嘶哑的声音,混着疯狂的笑:“我恨死你了!乌苏木!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!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你是草原太子,是上位者,把我困在这里,你该得意啊!”
“我错了,我错了…对不起!”乌苏木又踹了一脚,门板裂开道缝,“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!金银、权力,哪怕你要拆了这城主府,我都给你拆!你要杀我尽管来,你先把门打开,别跟我赌气!”
“我放你走!”乌苏木被逼得声音发颤,赤发下的眼眸通红,“我放你回晋国,放你走,你想去的任何地方,只要你活着!玉儿,我放你走,你快开门!”
焉瑾尘的声音突然软了,却带着绝望的冷,“你就是个骗子,从头到尾都是!我焉瑾尘再蠢,也不会再信你的鬼话!”
屋内的火苗“轰”地窜高了些,焉瑾尘的尖叫突然炸响:“闭嘴!你给我闭嘴!”
情毒发作时的混乱画面猛地撞进脑海——那些他以为自己绝不会说的话,那些承认喜欢乌苏木的、天理难容的话,全是从他自己喉咙里滚出来的!
他是晋国二皇子,是要为家国报仇、为死去亲人雪恨的人,怎么能对掳走自己的仇敌动心?
这份喜欢,比情毒的折磨更让他羞耻,更让他觉得下贱。
“你明明承认了!”乌苏木的拳头砸在门板上,泪如雨下,“你说你喜欢我的……焉瑾尘,你说你喜欢我……你别这么对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