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少这样叫他,只有在最脆弱、最失控的时候,才会无意识地吐出这个昵称。
滚烫的呼吸扑在乌苏木的膝头,带着灼热的温度,他又往近凑了凑,额头抵着对方的大腿,反复呢喃:“帮帮我……阿木,你帮帮我……”
窗外的雷恰好又响了一声,沉闷的轰鸣里,他的声音碎成了星子,那些被理智死死按住的喜欢,那些不敢承认的依赖,全化作了此刻不加掩饰的、只能向这个人索取的脆弱。
闪电撕裂雨幕的瞬间,惨白的光短暂地照亮了房间。
那一瞬间,能清晰地看到焉瑾尘像蛇一样主动攀上去——他环住乌苏木的腰,指尖用力攥着对方的衣料,将自己的重量全然托付过去。
而乌苏木的手,只是虚虚搭在他肩头,指尖微蜷,像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近惊得忘了动作,唯有被焉瑾尘带着往床边踉跄时,才下意识地收紧手臂,稳住两人的身形。
雨线越来越密集地砸在窗上,哗啦啦的声响裹住了焉瑾尘压在喉咙里的轻吟。
他仰着头,鼻尖蹭过乌苏木的下颌,带着试探的意味,唇瓣一点点凑近对方的唇。
每一寸移动都带着孤注一掷的主动,像是在赌,赌乌苏木不会推开他,赌这份短暂的亲昵能再久一点。
而乌苏木只是抬眸看着他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他从始至终强忍着不去回应,却也没有推开,像一座被大雨困住的孤岛,任由潮水般的渴求漫过岸线,任由自己在这份明知可能是假象的温柔里,沉沦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