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目光撞进乌苏木那双燃着焦灼与痛楚的眼时,剩下的话却卡在了舌尖。
这三个字像重锤敲在心上,让他瞬间清醒。
他不能告诉这个男人,那些被药效与情毒放大的渴求里,藏着多少清醒时不敢承认的贪恋;
不能说每一次失控的贴近,都是理智崩塌后,本能最诚实的奔赴;
更不能说,早在无数个被乌苏木温柔相待的瞬间,他的心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偏向了这个毁了他家国的仇人。
于是他只是咬着唇,眼尾泛着红,任由那句未说出口的话悬在半空,绝口不提后半句。
沉默像窗外的雨幕,密不透风地裹住他,也裹住那句不敢说出口的、早已在心底盘桓千遍的答案。
乌苏木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,看着他眼底明明有话却不肯说的倔强,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,像被雨水浇熄的火星,只剩下一片沉寂的灰。
“说啊!”乌苏木的声音又沉了几分,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,“你说啊!不说,我不会再理你半分!我现在就走,让你自己在这里熬着!”
焉瑾尘始终没给那个答案,只是用力摇了摇头,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,脸色苍白,嘴唇泛着被吻过的红肿,看着竟有几分狼狈的可怜。
下一秒,他忽然撑起身子,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双臂死死圈住乌苏木的腿,侧脸在他微凉的裤料上反复蹭着,像只走投无路的小兽,把所有尖锐的渴求都磨成了温顺的依赖。
“阿木……”他仰起头,眼尾红得厉害,睫毛上甚至挂着细碎的水光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,却带着能溺死人的可怜,“我难受……真的难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