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别开脸,望向廊外飘落的凤凰花瓣。
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:“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儿女双全,身边有个娴静的妻子。”
这话落进乌苏木耳里,像一把钝刀,慢悠悠地割着他的心脏,每一下都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可焉瑾尘自己也不好受,这话像是同时割在他心上,细细密密的疼顺着血脉蔓延开来,连指尖都泛着麻。
乌苏木的手臂骤然松开了。
那力道退得又快又彻底,仿佛刚才那近乎窒息的拥抱只是一场幻觉。
他踉跄着后退半步,才勉强站稳。
此刻再看焉瑾尘时,他的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的痛苦,只剩下一片空茫,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连站着都显得格外勉强。
酒气依旧浓烈,萦绕在两人之间,可乌苏木眼底的红,却不知是醉意未散,还是别的什么在作祟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最终却只化作一个极轻的字:“好。”
那声音轻得像要被廊风吹散,却清晰地落进焉瑾尘耳里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,乌苏木没再看焉瑾尘一眼,甚至没再停留片刻,转身便踉跄着往回廊尽头走。
月光将他的背影拉得又细又长,投在青石板上,格外孤寂。
他的脚步虚浮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走得缓慢而沉重,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。
焉瑾尘站在原地,廊风吹起他的衣袍,带着凤凰花的微香,拂过脸颊时竟有几分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