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苏木: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行!”巴图尔猛地跳起来,声音都劈了,“主子您疯了?那法子要耗损多少元气您知道吗?这简直是拿命在赌!”
满也速也沉下脸:“台吉何苦如此?缓一缓未必没有别的路。”
乌苏木终于抬眼,眸色深不见底:“缓?事到如今还怎么缓?正所谓兵行险招!”他指尖重重叩在桌面,“就按我说的办,不必多言。”
巴图尔还想争辩,被满也速拽了一把。
内室的烛火晃了晃,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明忽暗。
窗外的夜黑得像泼翻的墨,风卷着草叶打在窗纸上,谁也猜不透那紧闭的房门后,藏着怎样的谋划。
第146章 为何又娶妻?
哈拉和林城的草原上,连日来都弥漫着酒肉的香气与欢腾的鼓点。
乌苏木的婚事是整个草原的盛事,各部落首领带着厚重的聘礼赶来,帐篷从城门口一直绵延到草原深处,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处处都是喜庆的红。
可这场喜事的主角,脸色却从清晨起就没舒展过。
乌苏木一身簇新的银纹黑袍,腰间系着象征身份的玉佩,却愣是被他穿出了赴刑场的肃杀。
他立在帐前,看着往来宾客互相道贺,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。
“主子,”巴图尔凑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提醒,“您多少装个笑模样吧?这满场的人都盯着呢,您这脸拉得跟奔丧似的,仔细被人挑了错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