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滚烫,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他的骨血里。
出了城主府,门口竟停着顶红纱轿撵,轿身缠满凤凰花,四个轿夫分站两侧,见他们出来,齐声喊“吉时到”。
巴图尔拍着巴掌上前,嗓门比马头琴还响:“主子,哈敦,请上轿!”
焉瑾尘愣住了:“坐这个?”
“嗯。”乌苏木不由分说带他上了轿,红纱垂落,将两人裹在一方狭小的空间里。
轿外传来巴图尔的吆喝:“起乐!”紧接着便是马头琴与铜锣的声响,热闹得惊人。
轿辇平稳升起,十多个轿夫抬着,脚步轻快如踏云。
焉瑾尘撩开纱帘一角,见街上百姓都朝他们躬身行礼,有人扬着凤凰花往轿上撒,花瓣穿过红纱落在他膝头,带着清冽的香。
更奇的是众人的称呼,一声声“哈敦”此起彼伏,混着欢笑声漫进来,像浸了蜜的风。
“他们在喊什么?”焉瑾尘转头问乌苏木,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,“哈敦是什么意思?”
乌苏木正盯着他发间的凤冠流苏,闻言笑了笑,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:“晚点告诉你。这是凤凰节最重要的仪式,规矩多着呢。”
他凑近了些,红纱外的光影落在他脸上,明暗交错,“别多想,跟着我就好。”
轿辇行至主城中央的祭坛时,乐声忽然停了。
乌苏木牵着焉瑾尘下轿,脚下的青石板铺着红毯,一直延伸到篝火堆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