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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囚凰 海默无声 1060 字 3个月前

老和尚笑了笑,眼角皱纹里盛着些怅惘,“他踹了我一脚,骂我笨,说连这点东西都做不出来。我那时赌了口气,拍着胸脯说,定要用一辈子做出来给他看。”

棋子落在棋盘上的轻响惊飞了檐下的雀儿。

老和尚望着焉瑾尘紧绷的侧脸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后来我真做出来了。那药性子烈得很,藏在血脉里,平日里与常人无异,可一旦触了不该碰的人,痛楚便会一起发作,比酷刑更磨人。”

他顿了顿,指尖拈起的白子悬在半空:“可等我将药炼成那日,却再也等不到他来取了。听说他后来死在一场战乱里,到死都攥着那人送的半块玉佩。”

风忽然紧了,卷起满地落叶打着旋儿。

老和尚的目光落在焉瑾尘脸上。

“我看了你这些日子,”老和尚缓缓将白子放回棋罐,发出“叮”的轻响,“你眼底的挣扎,倒与我那位故友有三分像。爱也痛,恨也痛,偏要在刀尖上寻条活路。”

焉瑾尘猛地攥紧棋子,指节泛白。

他知道老和尚看穿了他——看穿了他对乌苏木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,更看穿了他想斩断一切的狠厉。

“那药……”他声音发哑,像被砂纸磨过,“还在吗?”

老和尚从袖中取出个青瓷小瓶,放在石桌上。

瓶身冰凉,在秋阳下泛着冷光:“这药,我原想随故友一同入葬。可看你这般,倒觉得或许该给你。”

他推了推瓷瓶,瓶底与石桌相触,发出轻微的声响:“它不能断人生育,却能断了念想。若乌苏木敢对旁人动心,敢碰草原上那些送上门的女子,这药便能替你讨回些公道。”

焉瑾尘望着那小瓶,指尖冰凉。

他想象着乌苏木若碰了别人,便会被针扎火燎冰啃的模样,心口竟涌起一阵隐秘的快意,混着说不清的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