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兽,猛地挣扎起来,眼底瞬间燃起怒火:“你把他说得这么好,难不成你也对他动了心思?”
他语气里满是尖刻,“也是,他长那张脸,不就是勾男人魂的骚狐狸!”
“你找死!”巴图尔吓得脸色骤变,另一只手猛地捂住他的嘴,掌心的厚茧硌得沈砚唇瓣发麻。
他压着声音低吼,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:“祖宗!你这话要是被主子听见,我这颗脑袋得搬家,你的舌头也别想留着!那是主子的眼珠子,是心尖肉,别说半个不字,连语气重些都不行,你不要命了?”
沈砚用力挣开他的手,嘴角被磨出了红痕,喘着粗气问:“他当真就那么重要?”
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“他到底是谁?凭什么让主子对他这般情根深种?巴图尔,你告诉我,告诉我我才能死心!”
巴图尔看着他眼底的执拗,那里面翻涌着不甘与痛苦,像要把这几年的痴念连根拔起。
他沉默了半晌,终是叹了口气,声音低得像要融进夜色里:“他叫焉瑾尘,是晋国二皇子。”
“晋国……二皇子?”沈砚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是被人兜头浇了桶冰水,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。
他猛地想从巴图尔手下挣开,可男人的大手捏得死紧,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,却浑然不觉。
母亲被拖拽时撕心裂肺的哭喊、还有那些兵痞指着他骂“贱种”的嘴脸……
一幕幕在脑海里炸开。
他蜷缩在柴房啃树皮时,焉瑾尘正在金銮殿里锦衣玉食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