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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囚凰 海默无声 1036 字 3个月前

沈砚灌得急了,呛得咳嗽起来,俊朗的面庞染上醉醺的红,眼底却凝着化不开的沮丧。

他将空了的酒坛重重搁在桌上,陶坛与木桌相撞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“我哪儿不好?”他猛地站起身,踹倒了身后的木凳,凳脚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。

他几步冲到炕边,看着正要起身的巴图尔,竟伸手按住对方的肩膀,将这铁塔似的壮汉压在了被褥上。

指尖胡乱去解自己的腰带,玉扣碰撞着发出细碎的响,声音里带着酒气的蛮横:“你说,我是不是什么都会?主子爱吃的我做得比后厨还好,床上伺候人的活计,我难道不比那个凤玉城主强?”

巴图尔被他按得闷哼一声,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心头忽然涌上股说不清的涩意。

这崽子是他看着长大的,八年前从边垂那乱地方带回来时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
乌苏木将人交给他时,只说“人是你救下的,你看着办吧!”。

他便真的手把手教骑马练剑,夜里怕他冻着,总起来掖被角,连族里说的几门亲事都推了。

可这孩子眼里,从来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子。

巴图尔抬手,粗糙的掌心抚过沈砚泛红的眼角,忽然猛地翻腕,将人反按在炕上。

沈砚的后背撞在炕板上,疼得闷哼一声,手腕被巴图尔牢牢按在头顶,动弹不得。

“对主子来说,”巴图尔的声音沉得像碾过石子的碾子,带着近乎残忍的直白,“你做的这些,不及焉瑾尘一根头发丝金贵。别再自欺欺人,拿着热脸去贴冷屁股,那是自取其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