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发颤,带着压抑的哽咽,“在他面前折辱我,你很得意?”
乌苏木一愣,攥着他的手松了半分: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”焉瑾尘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那你非要逼我吃饭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想让他知道,我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?”
他想起沈砚方才看过来的眼神,那里面藏着的审视,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很快,沈砚端着满满一碗白米饭回来,轻轻放在焉瑾尘面前。
碗沿的米粒堆得冒了尖,他垂眸,方才进来前,他听见了堂屋的争执。
焉瑾尘脸色更冰冷了,暗忖沈砚倒是条听话的好狗。
“吃了。”乌苏木松开手,指尖在他手腕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,语气里的威胁藏都藏不住,“一粒都不许剩。”
焉瑾尘看着那碗饭,胃里一阵发堵。
方才那点被强压下去的涩意翻涌上来,混着屈辱感,堵得他喉头发紧。
沈砚垂着眼站在一旁,看似恭敬,眼角的余光却难免扫过这边,那目光像细小的针,扎在焉瑾尘的背上。
“我没胃口。”焉瑾尘的声音有些发哑,指尖死死攥着帕子。
乌苏木没说话,只拿起自己的筷子,夹了一大块鱼腹肉,慢悠悠地吃着,目光却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脸上。
僵持了片刻,焉瑾尘深吸一口气,拿起筷子。
他低着头,一勺一勺地往嘴里塞着米饭,没夹任何菜,干涩的米粒刮得喉咙生疼。
每吃一口,都觉得沈砚的目光在背上烧得更烫。